Reflections on the Future of Capitalism：From Karl Marx to Amartya Sen
Authors: Ramesh Chandra
Publisher：Palgrave Macmillan Cham
Hardcover ISBN：978-3-031-57594-5
Published: 05 June 2024
DOI：https://doi.org/10.1007/978-3-031-57595-2
介绍
本书探讨了九位著名经济学家的思想，以呈现关于资本主义作为一种体系（system）的发展与轨迹的经济思想演变。
作者展示了这一多元的思想家群体如何因他们对资本主义在未来社会中的角色的思考而联系在一起，并充实了影响每位经济学家作品的因素。
本书用专门章节讨论了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托斯丹·凡勃伦（Thorstein Veblen）、亨利·乔治（Henry George）、冈纳·缪尔达尔（Gunnar Myrdal）、阿尔弗雷德·马歇尔（Alfred Marshall）、阿林·扬格（Allyn Young）、J. M. 凯恩斯（J. M. Keynes）和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旨在从历史视角分析关于资本主义未来的对比观点（contrasting views），并对他们在当代背景下的洞见进行批判性评估。
……
目录
0 资本主义的未来：引言（Future of Capitalism: Introduction）
……本章首先讨论资本主义的定义，以及这一术语所附带的各种含义。本书批判性地讨论了九位作者——卡尔·马克思、约瑟夫·熊彼特、托斯丹·凡勃伦、亨利·乔治、冈纳·缪尔达尔、阿尔弗雷德·马歇尔、阿林·扬格、J.M. 凯恩斯和阿马蒂亚·森——关于他们对资本主义未来前景的种种推测（speculations）。他们各自的观点被置于其整体思想以及他们的生活与时代的背景下加以理解。这些作者对该体系的未来持有对比鲜明的观点（contrasting views），一些人持悲观态度（pessimistic），另一些人则持乐观态度（optimistic）……本章还讨论了选择这些作者的原因，以及排除其他一些重要作者的原因，例如马克斯·韦伯、琼·罗宾逊、J.A. 霍布森、J.R. 康芒斯和 J.K. 加尔布雷思。后面这些作者在这导论章本身中被简要讨论。
1 卡尔・马克思（1818–1883）（Karl Marx (1818–1883)）
本章考察卡尔·马克思的理论，特别是劳动价值论（labour theory of value）、剩余价值理论（theory of surplus value，或剥削〔exploitation〕）、积累理论（theory of accumulation）、分配理论（theory of distribution）、异化理论（theory of alienation）、危机理论（theory of crisis）、历史唯物主义（theory of historical materialism）和阶级斗争理论（theory of class struggle）。马克思以李嘉图的劳动价值论为基础，解释了剥削在该体系中是如何发生的。在马克思看来，劳动是一种商品（commodity），它生产的价值超过其生产成本，这就是资本主义中剩余价值或剥削的来源。尽管马克思花了大量时间讨论资本主义及其矛盾，但他对社会主义以及通过暴力革命（bloody revolution）推翻资本主义之后将如何实施社会主义，却谈得很少。根据马克思的观点，竞争资本主义将首先让位于垄断资本主义，然后其矛盾（contradictions）最终导致其毁灭（destruction）。这场革命将由工人（workers）领导，他们将通过“剥夺剥夺者”（expropriating the expropriators）来接管这个体系。马克思认为变革（change）来自下层，也就是说，经济基础（economic base）的变化导致上层建筑（superstructure）的变化，而不是相反。马克思受到黑格尔（Hegel）辩证法（dialectics）的影响，但颠倒了变革的顺序。黑格尔的理论被称为“辩证唯心主义”（dialectical idealism），而马克思则将自己的理论称为“辩证唯物主义”（dialectical materialism）。马克思主义在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如何发展，也得到简要讨论。
2 约瑟夫・熊彼特（1883–1950）（Joseph Schumpeter (1883–1950)）
本章讨论了熊彼特的创造性破坏理论（theory of creative destruction）以及他对资本主义未来的看法。熊彼特被描述为资本主义的先知（prophet of capitalism），他深刻理解资本主义的内部运作及其演变方式。与瓦尔拉斯不同，熊彼特持有一种动态的资本主义观，其中企业家在创新和增长中发挥领导作用。在他看来，静止的资本主义（stationary capitalism）在术语上是一个矛盾（contradiction in terms），因为资本主义就其本质而言始终是动态的。但在其下一阶段，即托拉斯化阶段（trustified phase），资本主义将演变为一种更加僵化（rigid）和官僚化（bureaucratic）的结构，垄断巨头将主导经济格局。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将因其矛盾（contradictions）而毁灭，而熊彼特则认为它将因其成功（successes）而毁灭。熊彼特并不把垄断资本主义或商业周期视为该体系的矛盾，而是视为其持续增长的必要阶段（necessary phases）。与马克思一样，熊彼特相信竞争资本主义会首先演变为垄断资本主义，并最终被社会主义取代。但这之所以发生，不是因为资本主义有缺陷（flaws），而是因为资本主义作为一种体系已经过于成功。与马克思不同，该体系的变革并非来自下层，而是来自其知识阶层（intellectual class）的理性化心态（rationalizing mentality）。
3 索尔斯坦・凡勃伦（1857–1929）（Thorstein Veblen (1857–1929)）
本章讨论托斯丹·凡勃伦的有闲阶级理论（theory of the leisure class）、炫耀性消费（conspicuous consumption）、炫耀性有闲（conspicuous leisure）、金钱文化（pecuniary culture）和进化（evolution）理论。凡勃伦是新古典经济学（neoclassical economics）、其均衡方法论及其目的论思维（teleological thinking）的强烈批评者。他还批评资本主义，因为它产生了垄断、失业、商业周期、炫耀性消费和炫耀性浪费（conspicuous waste）。他批评商业（或有闲）阶级的掠夺性心态（predatory mentality）、他们的金钱文化、只追求利润而不生产产品、沉溺于炫耀性消费以及逃避工艺/工匠职责（shirking workmanship）。他希望工程师（engineers）——他们体现了工艺本能（instinct of workmanship）并深谙机器过程——将为了一般公众的福祉（general public good）而接管这个体系。这样，失业和炫耀性消费这双重浪费（twin wastes）就可以避免。经济将会得到充裕的商品供应，商业利益将服从于共同利益（common good）。尽管凡勃伦受到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并对马克思体系的逻辑一致性（logical consistency）印象深刻，但他批评马克思设定了一个以社会主义为形式的最终状态（final term）。对凡勃伦来说，社会主义并非不可避免（inevitable），因为达尔文式进化（Darwinian evolution）没有最终状态。此外，工人不太可能加入阶级斗争，因为他们更可能在一种争相占上风的竞赛（race to be one up）中模仿休闲阶级的消费习惯。
4 亨利・乔治（1839–1897）（Henry George (1839–1897)）
本章讨论亨利·乔治在《进步与贫困》（Progress and Poverty）中的主要思想——丰裕中的贫困（poverty amidst plenty）现象、工资基金理论（wages-fund theory，或工资是否来自资本预付〔advances of capital〕）、人口与地租理论、土地投机（land speculation）与经济衰退之间的关系，以及他的补救办法——单一税（single tax）。乔治同意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大多数公设（postulates），即劳动价值论、劳动财产理论（labour theory of property）、地租作为土地的垄断价格（rent as a monopoly price of land）、最小政府干预和自由贸易。乔治认为，地租是一种不劳而获的收入（unearned income），而土地价值税（land value taxation）作为一种旨在消除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地租的严厉税收，将解决资本主义的一切弊病，即失业、贫困、土地投机、商业周期和不平等。乔治认为，在征收土地价值税时，只应对场地价值（site values）征税，而免除所有人造改良。他认为，只要私有财产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的，它就是正当的。土地价值税不仅能确保足够的政府收入，而且还能免除征收任何其他税收的必要。这将对工作、生产率和增长起到激励作用。
5 贡纳尔・缪尔达尔（1898–1987）（Gunnar Myrdal (1898–1987)）
本章讨论冈纳·缪尔达尔的循环累积因果理论（theory of circular cumulative causation）及其在各种实际问题上的应用，例如美国种族关系和经济发展。他认为，解决美国黑人问题的关键在于改善他们的教育、住房和收入保障，从而将恶性循环（vicious circle）转变为良性循环（virtuous circle）。缪尔达尔也是瑞典福利国家之父。缪尔达尔相信对欠发达贫困国家实行平等主义政策（egalitarian policies），在这些国家，穷人消费的改善——以更好的营养、健康和教育的形式——被视为一种投资（investment），因此具有促进增长的作用。他建议欠发达国家保护本国工业、实行经济计划并采取机会平等。欠发达国家应首先实现国内一体化，然后才能准备进行国际一体化，以收获福利世界的利益。缪尔达尔对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的民主都极为强调。他认为，欠发达国家即使在早期发展阶段也必须一路走向充分民主，实行普选权。在其社会民主背景的指导下，他认为平等主义、民主、机会平等和发展都是相辅相成的。
6 阿尔弗雷德・马歇尔（1842–1924）（Alfred Marshall (1842–1924)）
本章讨论阿尔弗雷德·马歇尔关于经济方法（economic method）的看法、他的需求—供给分析工具（demand–supply apparatus）、他的进化理论（evolutionary theory）、有机增长（organic growth）的观念、他关于竞争与垄断以及社会主义、福利主义（welfarism）和人类发展的看法。尽管受到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但他认为社会主义更适合作为一种理想（ideal），而不是作为一种僵化的经济组织（rigid economic organisation）。他也不喜欢与官僚社会主义结构（bureaucratic socialist structures）相联系的腐败和暴力。他通过伦理（ethics）的棱镜来看待经济学，并认为经济学有助于解决贫困、失业和不平等等实际关切。分工通过提高生产率可以帮助解决贫困问题，但仅凭这一点是不够的。他希望贫困的工人阶级能够享有良好的健康、教育、开放和绿色空间以及良好的娱乐设施。他希望在身体、精神和道德维度上改善人的境况。最终目标是使每一位工人成为具有良好道德品格的绅士（gentleman），能够作为社会中负责任的公民生活。对他来说，经济进化（economic evolution）是常规（routine）与创新（innovation）的结合。虽然所有需要分工的重复性和有辱人格的任务（repetitive and degrading tasks）都可以被机器接管，但政府可以通过其自觉努力（conscious efforts）专注于人类发展和品格建设（character building）。
7 阿林・杨格（1876–1929）（Allyn Young (1876–1929)）
本章讨论阿林·扬格的非均衡方法（disequilibrium approach）、他的增长与收益递增理论、他关于不完全竞争和垄断的思想、他在货币、银行和商业周期领域的贡献，以及他关于资本主义未来和如何通过制度干预（institutional intervention）对资本主义进行改革以更好地反映公共利益的思想。扬格指出，工业体系中的主导趋势是分化（differentiation）而非一体化（integration），因此垄断资本主义并不具有必然性（inevitability）。演化（Evolution）并非基于任何单一原则（single principle）。虽然一些生产标准化产品的企业可能变大并获取规模经济，但大多数其他专业化企业将保持中小规模。扬格认为，国家的角色取决于社会阶段（stage of society），因此国家必须承担更多责任以反映时代变化。需要法律—制度干预来控制发生在少数特定领域的垄断，并且需要独立的中央银行来控制不稳定的信贷。因此，资本主义可以通过独立机构（independent institutions）进行改革，这些机构以公共利益为宗旨，将拯救资本主义免于其过度行为（excesses）。扬格还强调民主和竞争机会平等（equality of competitive opportunity），以使该体系为所有人而非少数人服务。
8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1883–1946）（John Maynard Keynes (1883–1946)）
本章讨论约翰·梅纳德·凯恩斯的产出和就业理论（theory of output and employment）、他的货币经济学（monetary economics）、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作用、他关于战争融资（war finance）和国际经济架构（international economic architecture）的思想，以及通过终结自由放任来改革资本主义的理念。凯恩斯强调总需求在短期内决定产出和就业中的作用。特别是，投资由于企业预期的变化往往具有波动性（volatile）。如果总需求低于充分就业产出水平，就可以运用扩张性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来提振总需求，以达到充分就业均衡。凯恩斯认为，财政政策在建立企业信心（business confidence）方面优于常规货币政策。在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中，凯恩斯未能说服当局尝试以公开市场操作形式出现的非常规工具（unconventional instruments）。凯恩斯认为，自由放任必须结束，政策必须辅之以集体行动（collective action）和投资社会化（socialization of investment）。资本主义如果得到明智管理，比任何现存的其他经济制度都能更好地实现经济目标。2008年金融危机在纽约股市崩盘之后发生，使凯恩斯的相关性重新凸显，克鲁格曼评论说，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仍然是理解衰退和萧条的最佳框架。
9 阿马蒂亚・森（1933– ）（Amartya Sen (1933–)）
本章探讨了阿马蒂亚・森的相关思想，主题涵盖社会选择（social choice）与福利经济学（welfare economics）、发展语境下的可行能力与权利（entitlements）、以自由看待发展（development as freedom）、性别差异与女性赋权、市场与国家的角色，以及民主的作用……森反对笼统的亲市场或反市场立场，主张每个问题都应结合实际情况具体判断。他极力倡导人类发展，即通过政策干预，保障民众在教育、健康、营养、性别平等与公民自由等方面享有合格水平的权利。在他看来，应当削减军费开支，而非压缩教育或医疗资源，或是减少教师、医护人员的配置。森在经济学研究中秉持渐进主义（incrementalist）路径，他获得诺贝尔奖的社会选择理论与福利经济学本身便建立在渐进主义的基础之上。他既不认同熊彼特式的颠覆性创造性破坏（creative destruction）理论，也不认可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将在自身矛盾的重压下走向崩溃的观点。他认为，在参与式民主（participatory democracy）的框架下，人们可以通过自觉的社会选择（social choices）对资本主义进行改革。
10 资本主义的未来：总结与结论（Future of Capitalism: Summary and Conclusions）
11 书后附录（Back Mat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