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 of Modern Economics: Paul A. Samuelson Volume II: Being Samuelson, 1948–2009
Roger E. Backhous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26
Published: 9 March 2026
Available in print: 11 May 2026
ISBN: 9780197812822
https://global.oup.com/academic/product/founder-of-modern-economics-paul-a-samuelson-9780197812822?cc=sc&lang=en&#
描述 Description
这是一位在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期间世界顶尖经济学家之一的思想传记的第二卷。到1948年，他已被公认为美国最有前途的年轻经济学家，本卷讲述了他如何以此地位为基础进而主导该领域的故事。他是麻省理工学院建设经济学学科的重要人物，并在众多领域作出了贡献，包括国际贸易、金融、公共经济学、最优增长等。本书认为，他的影响力之所以如此之大，不仅源于他的数学经济学（mathematical economics），还源于他的经济新闻写作（economic journalism），后者远比他广为人知的《新闻周刊》专栏更为广泛，并且代表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经济学进路（approach to economics），与他最为人们所联系在一起的数学理论相去甚远。
目录
引言（Introduction）
第一部分 新视野，1948—60（New Horizons, 1948–60）
1：麻省理工学院与日本（MIT and Japan）
2：通货膨胀与稳定政策，1948—60（Inflation and Stabilization Policy, 1948–60）
3：兰德公司与活动分析（RAND and Activity Analysis）
4：经济理论，1950年代（Economic Theory, The 1950s）
5：公共经济学，1950年代（Public Economics, The 1950s）
6：经济学，1951—59（Economics, 1951–59）
7：科学、自然与社会（Science, Natural, and Social）
第二部分 肯尼迪—约翰逊年代，1960—68（The Kennedy–Johnson Years, 1960–68）
8：为约翰·F. 肯尼迪提供咨询，1960—63（Advising John F. Kennedy, 1960–63）
9：约翰逊与《新闻周刊》，1963—68（Johnson and Newsweek, 1963–68）
10：经济理论，1960年代（Economic Theory, The 1960s）
11：两个剑桥（The Two Cambridges）
12：马克思主义与经济思想史（Marxism and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13：星期天绘画（Sunday Painting）
第三部分 诺贝尔奖得主，1968—80（Nobel Prize Winner, 1968–80）
14：获得认可（Recognition）
15：货币主义与1970年代的经济危机（Monetarism and Economic Crises of the 1970s）
16：政府与法律（Government and the Law）
17：经济理论，1968—80（Economic Theory, 1968–80）
18：数学生物学（Mathematical Biology）
第四部分 “退休”，1980—2009（“Retirement,” 1980–2009）
19：1980年后的政治经济学（Political Economy After 1980）
20：1980年后的数学理论（Mathematical Theory After 1980）
21：对经济学家的反思（Reflections on Economists）
22：创造现代经济学（Creating Modern Economics）
章节摘要
引言（Introduction）
在解释了萨缪尔森（Samuelson）为何如此重要之后，这篇引言（Introduction）通过说明他如何达到1948年时所取得的地位——这也是第一卷（Volume I）的主题——为他此后职业生涯的其余部分做了铺垫。接着，引言说明了本书其余部分内容是如何组织的：先从他参与建设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经济学系（economics department）的作用讲起，并说明后来对他变得极为重要的与日本（Japan）的联系。他在经济学（economics）以及他所谓的政治经济学（political economy）方面的工作，是围绕其职业生涯中的两个高峰（two peaks）来组织的：他与肯尼迪总统（President Kennedy）的交往，以及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Nobel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s）。
第一部分 新视野，1948—60（New Horizons, 1948–60）
1：麻省理工学院与日本（MIT and Japan）
本章记述了萨缪尔森在麻省理工学院经济学与社会科学系的活动。在他到来之前，该系甚至没有经济学研究生项目，但到了20世纪60年代，它已被认为拥有美国领先的研究生项目之一。与此同时，本章还讨论了他与都留重人（Shigeto Tsuru）的交往。都留重人是他在研究生时期最亲密的朋友之一，没有这段交往，就无法理解他与日本的密切联系，尤其是他晚年时。本章介绍了那些后来塑造他职业生涯发展方式的网络。
2：通货膨胀与稳定政策，1948—60（Inflation and Stabilization Policy, 1948–60）
在20世纪40年代末，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之后，保罗·萨缪尔森参与了许多关于应当采取何种政策来减小经济周期波动并保持低通货膨胀的争论。本章记述了1948年的一次重要的欧洲之行，在此期间他建立了许多友谊，尤其是与斯堪的纳维亚和英国（剑桥、牛津和伦敦）的经济学家们的友谊，这些友谊后来成为他工作所处的学术网络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本章还表明，通货膨胀问题在这一时期一直是其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最终促成了他与麻省理工学院同事罗伯特·索洛（Robert Solow）合著的一篇被广泛引用的文章。
3：兰德公司与活动分析（RAND and Activity Analysis）
在20世纪50年代，保罗·萨缪尔森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是为兰德公司（RAND）完成的。兰德公司是一家智库，最初由空军资助，总部设在加利福尼亚州。他在那里之所以被需要，是因为他能够弥合经济学家与数学家之间的差距。他在兰德公司的主要关注点是活动分析（activity analysis）：利用线性模型来简化并从而解决优化问题，这些问题在没有现代电子计算机的情况下原本会过于困难而无法解决。本章涵盖他在博弈论方面的工作——这门学科后来成为许多经济学的核心——以及他与罗伯特·多尔夫曼（Robert Dorfman）和罗伯特·索洛长期合作撰写一本关于线性规划的书的经历，该书于1958年出版。
4：经济理论，1950年代（Economic Theory, The 1950s）
尽管萨缪尔森因其入门教科书、报纸专栏以及作为政策顾问的角色而广为人知，但他的声誉以及他发言时所具有的权威，都建立在他的数学研究之上。本章回顾了他在20世纪50年代主要研究领域中所做的贡献。这些领域包括消费者理论、国际贸易理论、福利经济学和金融学；他在所有这些领域都做出了后来被视为奠基性贡献的成果，对这些领域后来的发展方式产生了深远影响。本章举例说明了他与其他经济学家合作的某些方式，并在结尾评估了这项工作与他青年时期所做工作之间的关系。
5：公共经济学，1950年代（Public Economics, The 1950s）
本章涵盖保罗·萨缪尔森在公共经济学中的工作；到20世纪50年代初，他在这一领域已获得显著声誉，尽管该领域在他早期工作中并不突出。他最早的工作是在担任美国财政部税收研究司顾问期间进行的，尽管未曾发表，却对最优税收理论（theory of optimal taxation）的后续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本章还涵盖了他那篇被广泛引用的关于公共物品的论文的起源，以及该论文所引发的争议。最后一节讨论他的社会储蓄模型，该模型在后来的宏观经济建模中变得重要，并对社会保障供给具有影响。
6：经济学，1951—59（Economics, 1951–59）
保罗·萨缪尔森之所以如此广为人知的一个原因是他的入门经济学教科书《经济学》（Economics），该书于1948年出版，每隔三四年推出新版。甚至在出版之前，它就因其对经济活动中政府干预的态度而遭到强烈抨击，本章展示了这些抨击如何持续，包括威廉·F·巴克利（William F. Buckley）发起的一次尤为突出的抨击，以及萨缪尔森如何回应这些抨击。本章还解释了萨缪尔森如何通过重组）和增补材料来应对关于何种议题具有时效性（topical）的不断变化的观点，从而使这本书保持与时俱进。他的教科书是他引入被广泛使用的概念新古典综合（neoclassical synthesis）的地方。
7：科学、自然与社会（Science, Natural, and Social）
保罗·萨缪尔森被誉为世界上最重要的数理经济学家之一，他从未停止强调科学性的重要性，并提出方法论问题。在20世纪50年代，争论最激烈的问题之一涉及数学在经济学和社会科学中的作用。本章涵盖萨缪尔森参与这些辩论的情况，以及他参与的关于方法论的其他讨论。鉴于他的声誉，也许令人惊讶的是，他在倡导数学方面比其他一些数理经济学家更为谨慎。这些辩论之所以特别值得关注，是因为类似问题出现在包括社会学在内的其他社会科学中，而且萨缪尔森不仅面向经济学家，还面向众多社会科学家。这引出了对他在经济学史方面工作的讨论，这一工作的高潮是他在美国经济学会上发表的主席演讲，可以说这是他职业生涯这一阶段的顶点。
第二部分 肯尼迪—约翰逊年代，1960—68（The Kennedy–Johnson Years, 1960–68）
8：为约翰·F. 肯尼迪提供咨询，1960—63（Advising John F. Kennedy, 1960–63）
尽管他从未加入经济顾问委员会，但大约在1960年，保罗·萨缪尔森成为众所周知的约翰·F·肯尼迪总统最重要的经济顾问，尤其是在如何提高经济增长率的问题上。那是一个他的名字反复出现在报纸上的时期。本章记录了他与参议员肯尼迪在总统竞选之前和期间的交往，以及他在肯尼迪组建新政府时向总统提供的建议。在讨论了围绕减税的旷日持久的谈判——其中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John Kenneth Galbraith）是争夺总统倾听的主要竞争者——之后，本章以肯尼迪遇刺及各方对此的反应作结。
9：约翰逊与《新闻周刊》，1963—68（Johnson and Newsweek, 1963–68）
萨缪尔森确实为肯尼迪的继任总统林登·约翰逊（Lyndon Johnson）提供过建议，但他的参与程度远不及与肯尼迪时那样深。他在公共领域的活动越来越集中于为公众写作。最为人熟知的是他与《新闻周刊》（Newsweek）的合作，他每三周与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和亨利·沃利克（Henry Wallich）一起撰写一篇专栏，但那时他已经是《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的定期专栏作家。在讨论这些活动之后，本章聚焦于萨缪尔森思想在两个重大问题上的演变：不断升级的印度支那战争以及国家在经济活动中的作用。
10：经济理论，1960年代（Economic Theory, The 1960s）
对许多经济学家来说，保罗·萨缪尔森作为经济顾问和报纸专栏作家的活动，更不用说他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教学，本来就已经足够了，但在20世纪60年代，他继续进行研究并发表经济理论方面的成果。关于消费者理论和国际贸易的一节说明了其合作者网络的发展方式，而关于最优增长的一节则描述了一个领域，该领域实际上是在他与罗伯特·多尔夫曼和罗伯特·索洛合著的书中所发展的理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在关于他福利经济学著述的一节之后，本章转向他的有效金融市场理论（theory of efficient financial markets），并解释这一理论如何与他作为投资者的活动相关联。
11：两个剑桥（The Two Cambridges）
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至末期，保罗·萨缪尔森和他麻省理工学院的同事罗伯特·索洛卷入了一场与剑桥（英国）经济学家（Cambridge (UK) economists）琼·罗宾逊、皮耶罗·斯拉法以及其他几位大多来自欧洲的经济学家之间的论战（controversy）。这涉及一个非常技术性的问题：资本数量（quantity of capital）这一概念——大多数经济学家假定它是产出水平（level of output）和利润率（rate of profit）两者的决定因素之一——是否具有连贯性（coherent）。罗宾逊及其同僚认为它在逻辑上是不连贯的（logically incoherent），但萨缪尔森和索洛为其使用进行了辩护。当萨缪尔森承认罗宾逊的技术观点（technical point）是正确的时，这场论战逐渐平息，尽管他对于这对经济理论意味着什么得出了截然不同的结论。
12：马克思主义与经济思想史（Marxism and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本章展开了关于萨缪尔森在哈佛时期的朋友都留重人（Shigeto Tsuru）对他的重要性的论证。它记录了都留重人试图将萨缪尔森的著作翻译成日文的尝试，在这一过程中，萨缪尔森撰写了一章关于马克思经济学的内容，这个主题当时对日本学生比对美国学生更有吸引力。马克思《资本论》出版一百周年促使他进一步研究马克思经济学，这些研究最终被纳入他的教科书。这十年还见证了萨缪尔森对非马克思经济学史的考察，在这一过程中，他揭示了许多自己的态度，并反思了自己的过去。
13：星期天绘画（Sunday Painting）
好像政策顾问、报纸专栏作家、教师和数理经济学家这些身份还不够似的，保罗·萨缪尔森还涉足数学生物学（mathematical biology）和理论物理学（theoretical physics），他自称在这些活动中具有星期日画家（Sunday painter）的水平。他在数学生物学方面的工作集中于人口统计学（demographics），探索种群（populations）可能演化的方式。他还试图重新表述热力学理论（theory of thermodynamics），因为他发现对该理论的现有阐述非常不能令人满意，他借鉴了他在经济理论背景下发展出来的技巧。这些材料很重要，不仅显示了他兴趣范围之广，也显示了他与自然科学家接触的程度之深，尤其是在麻省理工学院内部。
第三部分 诺贝尔奖得主，1968—80（Nobel Prize Winner, 1968–80）
14：获得认可（Recognition）
1970年，保罗·萨缪尔森成为第一位获得新设立的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经济学纪念奖的美国人。本章以此为契机，利用引文数据来评估萨缪尔森在经济学界中的地位，并与后来年份的获奖者进行比较。然后讨论了对其获奖的反应，包括来自那些认为他代表了一种他们反对的政治立场的人的批评。与他职业生涯早期因所谓的社会主义而受到批评不同，现在他作为当权派的代表而受到社会主义者和激进分子的批评。
15：货币主义与1970年代的经济危机（Monetarism and Economic Crises of the 1970s）
1970年代是一个动荡的十年，期间保罗·萨缪尔森通过他在《新闻周刊》的专栏拥有一个非常显要的平台。主要议题是通货膨胀和失业，他自20世纪40年代以来就这些议题持续写作，此时他将目光转向货币主义，这是他的朋友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所倡导的学说，他们当年在芝加哥求学时相识。本章阐述了他对货币主义的分析、他关于滞胀的论点，以及他如何应对自1944年以来实行的国际货币体系的终结、1970年代中期的经济危机、随后的复苏以及1980年代初出现的衰退。
16：政府与法律（Government and the Law）
在1970年代，战后共识（postwar consensus）受到经济学家的挑战，他们主张政府应该更小（smaller），并在调节经济活动方面发挥更小的作用；更多的事情应留给市场。本章涵盖保罗·萨缪尔森对这种对混合经济（mixed economy）的批评的反应，而他一直是混合经济的支持者。他处理的问题包括旨在强制平衡政府预算的宪法修正案、行业监管——萨缪尔森就这一问题与米尔顿·弗里德曼进行了反复辩论——以及市场经济与政治体制之间的关系。萨缪尔森还参与了亨利·曼恩（Henry Manne）的努力，旨在使联邦法官更加了解经济推理及其与他们的裁决的相关性。
17：经济理论，1968—80（Economic Theory, 1968–80）
在1970年代，获得诺贝尔奖之后，保罗·萨缪尔森继续从事数学理论化，但他决定更集中地投入精力。他决定专攻的领域之一是金融，在该领域，他与罗伯特·C·默顿（Robert C. Merton）一起，基于套利假设，接近推导出布莱克-斯科尔斯期权定价公式（Black–Scholes formula for option pricing）。他还被卷入大宗商品（commodities）的计算机化交易以及指数基金的开发，为约翰·博格尔（John Bogle）和先锋集团的工作提供支持。此外，他回归了与马克思体系、最优税收和福利分析方法相关的理论论证。
18：数学生物学（Mathematical Biology）
在1970年代，保罗·萨缪尔森继续他在人口动态（population dynamics）方面的工作——他对这一领域的兴趣可以追溯到20世纪30年代——并涉足遗传学（genetics），与年轻物理学家乔尔·耶林（Joel Yellin）合作。他们一起撰写了一系列文章，其中一些论文在这个新兴且快速发展的领域中被一些专家认为有用。本章展示了他如何被吸引进入这一主题，以及他与该领域专家互动的方式。本章还展示了跨越学科边界的尝试可能如何出错，例如萨缪尔森卷入了一场关于利他主义（altruism）和社会生物学（sociobiology）的非常公开的争论。
第四部分 “退休”，1980—2009（“Retirement,” 1980–2009）
19：1980年后的政治经济学（Political Economy After 1980）
1980年之后，当保罗·萨缪尔森年满65岁时，他的活动模式发生了变化。他结束了与《新闻周刊》的联系，并且随着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当选美国总统，萨缪尔森离权力中心更加遥远。然而，他多产的报纸专栏产出仍在继续，其中一个主要关注点是当时正在变得流行的供给侧经济学（supply-side economics）学说。通过佐藤隆三（Ryuzo Sato），他增加了对日本和全球事务的参与，既通过纽约大学的日本中心，也通过众多针对日本报纸的专栏。他还成为了韩国问题的定期评论员，并且不那么定期地评论世界其他地区的发展。
20：1980年后的数学理论（Mathematical Theory After 1980）
从1980年直到2009年他生命结束，保罗·萨缪尔森从未失去对数学理论的兴趣，继续研究他早期工作产生的问题。他最常回归的主题是线性生产模型（linear models of production），这些模型在1950年代是他的数学理论的核心。少数经济学家保留了对这些模型的兴趣，认为它们提供了正统经济理论的替代方案。萨缪尔森投入大量时间分析这些模型，论证许多提出的主张是错误的。他还继续他对物理学的研究，继续尝试使用他为经济学发展的数学，将热力学（thermodynamics）置于更坚实的理论基础之上。
21：对经济学家的反思（Reflections on Economists）
活到94岁，萨缪尔森比他那一代人中的许多人都活得长久，因此有许多场合反思他认识的经济学家。他素来是一个积习难改的故事讲述者（inveterate storyteller），吸收并记住关于经济学家的八卦，晚年大量利用这些素材。这些对他所认识的经济学家的反思会自然地转向对他自己生活与时代的反思，其中他在1940年代末期在哈佛大学的岁月占有突出地位。本章涵盖这项工作，以及他与经济学史专家就如何研究这一学科展开的辩论，最后以记述他对米尔顿·弗里德曼逝世的反应作结；弗里德曼去世后不久，萨缪尔森也离开了人世。
22：创造现代经济学（Creating Modern Economics）
本书的结论章在该领域更广泛变化的背景下，评估保罗·萨缪尔森在创造现代经济学中所起的作用。这一评价不仅考虑他著名的数学经济学以及他对这些方法的捍卫，还考虑他所谓的政治经济学（political economy）。它试图评估萨缪尔森如何帮助塑造经济理论发展的方式，并找出该领域以不同于他所支持的方式演变的方面。本章最后通过将萨缪尔森在塑造现代经济学方面的作用与他的老师约瑟夫·熊彼特以及19世纪末杰出的英国经济学家阿尔弗雷德·马歇尔联系起来加以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