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rding the boundaries”: the controversial relationship between economics and philosophy in the dialogue between Benedetto Croce and Vilfredo Pare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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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briele Guzzi (29 Jan 2026): “Guarding the boundaries”: the controversial relationship between economics and philosophy in the dialogue between Benedetto Croce and Vilfredo Pareto, The European 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To link to this article: https://doi.org/10.1080/09672567.2026.2619721
摘要
本文考察了1900—1901年间贝内代托·克罗齐（Benedetto Croce）与维尔弗雷多·帕累托（Vilfredo Pareto）围绕经济学与哲学（economics and philosophy）展开的辩论，并提出一种新的解释。
本文将二人的对话视为塑造20世纪这两个领域分离格局的关键节点，其中帕累托的影响持续至今。
然而，本文对该辩论的结论提出异议，认为其结论在很大程度上被帕累托的实证主义（positivism）所主导。
克罗齐最终所表述的那种经济学与哲学之间存在清晰划界（demarcation）、每一学科“守卫自身边界”（guarding its own boundaries）的观念，在本文看来既在科学上站不住脚，在哲学上也无法实现。
因此，本文挑战帕累托与克罗齐关于刚性边界（rigid boundaries）的看法，主张一种整合的进路（integrated approach）。
关键词： 维尔弗雷多·帕累托（Vilfredo Pareto）；贝内代托·克罗齐（Benedetto Croce）；经济哲学（philosophy of economics）；经济方法论（economic methodology）；经济认识论（economic epistemology）
研究背景
英语学界对这场论战的精确重建几乎付之阙如，现有研究也未能充分把握其最显著的历史后果：哲学与经济学之间清晰分离的开端。
论战发生于1900—01年的《经济学家杂志》（Giornale degli economisti）。
当时帕累托已接替瓦尔拉斯在洛桑任教，推进一般均衡（general equilibrium）与纯经济学（pure economics），力图以自然科学的实验方法（experimental method）驱逐经济学中的形而上学（metaphysics）；
克罗齐则处于其经济思想第三阶段，虽大体接受边际主义（marginalism），但认为纯经济学对效用（utility）、价值（value）、选择（choice）等范畴仍缺乏哲学澄清，希望借帕累托推动“经济学家哲学化”（getting economists to philosophise）。
本文的核心问题是：
这场论战为何没有实现克罗齐的初衷，反而使其转向接受帕累托式的经济学与哲学严格划界（demarcation）？
这一转向如何成为20世纪两学科分离的重要理论正式化，又带来了何种代价？
核心结论
论战并非单纯的失败：
克罗齐未能说服帕累托，
但帕累托关于实验—客观方法（experimental-objective method）与概念—哲学方法（conceptual-philosophical method）必须分开的主张，最终被克罗齐接受。
克罗齐后期将经济学界定为处理“有用”（the useful）与伪概念（pseudoconcepts）的自然主义—数学科学，哲学则处理“真”（the true）与纯概念，主张二者各自“守卫自己的边界”。
作者认为，这种划界既科学上有缺陷，在哲学上也无法实现：
划定边界本身已经预设了对“经济学是什么”的概念判断，而这是历史性的、无法一劳永逸完成的任务；将哲学反思排除出经济学，会导致经济思想深刻去历史化（dehistoricisation），压抑其内在多元性（pluralism），并使以边际主义为代表的纯经济学范式被不当地自然化（naturalisation）。
因此，帕累托与克罗齐的防御性立场加深了20世纪以来哲学家与经济学家之间的鸿沟；作者主张以整合的进路（integrated approach）重新开启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