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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Spiethoff and the German Historical School of Economics：Continuities and Discontinuities

By Vitantonio Gioia
Copyright 2024
ISBN 9781032148779
228 Pages
Published September 29, 2025 by Routledge
https://www.routledge.com/Arthur-Spiethoff-and-the-German-Historical-School-of-Economics-Continuities-and-Discontinuities/Gioia/p/book/9781032148779

介绍

阿瑟·斯皮索夫（Arthur Spiethoff，1873–1957）是德国历史学派经济学的一位经济学家，以其经济周期理论最为知名。

尽管施皮特霍夫呼吁对其著作进行统一解读（unified reading），但他的认识论思想（epistemological thinking）却较少受到关注。

本书通过从其认识论观点出发分析斯皮索夫的经济周期理论，来填补这一空白。

在将斯皮索夫的著作置于相关背景中的同时，本书还考察了德国历史学派经济学“研究纲领”（research programme）演变的最重要特征，尤其关注施穆勒（Schmoller）、桑巴特（Sombart）、韦伯（Weber）与斯皮索夫之间的关系。

此外，本书还将斯皮索夫的著作与当前争论中的一些科学取向（scientific orientations）进行比较：在认识论方面，本书考察了斯皮索夫的观点与当代关于科学实在论（scientific realism）以及社会科学中方法论多元主义（methodological pluralism）的某些思想之间的关系。

并且，更广泛地说，本书强调历史方法在解释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失衡方面所具有的分析相关性，同时对在新古典方法中广泛流行的那种观点提出质疑，即认为考虑历史特殊性就难以形成理论上有效的态度。

本书是对有关德国历史学派经济学、经济思想史、经济周期理论以及更广泛意义上的宏观经济学文献的一项重要补充。

目录

1 本卷导论（Introduction to the volume）

2 施穆勒与历史方法：经济学一大“经典”传统的研究纲领与未解决的问题（Schmoller and the historical approach: research programme and unsolved problems of a “classic” of economics.）

3 施穆勒：从自然主义到社会经济系统分析中的历史特殊性（Schmoller: from naturalism to historical specificity in the analysis of socio-economic systems）

4 德国危机争论的一个世纪：1821—1925（A Century of German Debates on Crises: 1821 – 1925）

5 认识论视野与周期分析：纯粹经济学、理想类型模型与历史-具体解释（Epistemological vision and analysis of the cycle: pure economics, ideal-typical models and historical-concrete explanations.）

6 周期理论中的解释与因果性（Explanations and causality in cycle theory.）

7 结论：德国历史学派经济学与新范式的探索（Conclusions: the German Historical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the search for a new paradigm.）

Reflections on the Future of Capitalism：From Karl Marx to Amartya Sen

Authors: Ramesh Chandra
Publisher：Palgrave Macmillan Cham
Hardcover ISBN：978-3-031-57594-5
Published: 05 June 2024
DOI：https://doi.org/10.1007/978-3-031-57595-2

介绍

本书探讨了九位著名经济学家的思想，以呈现关于资本主义作为一种体系（system）的发展与轨迹的经济思想演变。

作者展示了这一多元的思想家群体如何因他们对资本主义在未来社会中的角色的思考而联系在一起，并充实了影响每位经济学家作品的因素。

本书用专门章节讨论了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托斯丹·凡勃伦（Thorstein Veblen）、亨利·乔治（Henry George）、冈纳·缪尔达尔（Gunnar Myrdal）、阿尔弗雷德·马歇尔（Alfred Marshall）、阿林·扬格（Allyn Young）、J. M. 凯恩斯（J. M. Keynes）和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旨在从历史视角分析关于资本主义未来的对比观点（contrasting views），并对他们在当代背景下的洞见进行批判性评估。
……

目录

0 资本主义的未来：引言（Future of Capitalism: Introduction）
……本章首先讨论资本主义的定义，以及这一术语所附带的各种含义。本书批判性地讨论了九位作者——卡尔·马克思、约瑟夫·熊彼特、托斯丹·凡勃伦、亨利·乔治、冈纳·缪尔达尔、阿尔弗雷德·马歇尔、阿林·扬格、J.M. 凯恩斯和阿马蒂亚·森——关于他们对资本主义未来前景的种种推测（speculations）。他们各自的观点被置于其整体思想以及他们的生活与时代的背景下加以理解。这些作者对该体系的未来持有对比鲜明的观点（contrasting views），一些人持悲观态度（pessimistic），另一些人则持乐观态度（optimistic）……本章还讨论了选择这些作者的原因，以及排除其他一些重要作者的原因，例如马克斯·韦伯、琼·罗宾逊、J.A. 霍布森、J.R. 康芒斯和 J.K. 加尔布雷思。后面这些作者在这导论章本身中被简要讨论。

1 卡尔・马克思（1818–1883）（Karl Marx (1818–1883)）
本章考察卡尔·马克思的理论，特别是劳动价值论（labour theory of value）、剩余价值理论（theory of surplus value，或剥削〔exploitation〕）、积累理论（theory of accumulation）、分配理论（theory of distribution）、异化理论（theory of alienation）、危机理论（theory of crisis）、历史唯物主义（theory of historical materialism）和阶级斗争理论（theory of class struggle）。马克思以李嘉图的劳动价值论为基础，解释了剥削在该体系中是如何发生的。在马克思看来，劳动是一种商品（commodity），它生产的价值超过其生产成本，这就是资本主义中剩余价值或剥削的来源。尽管马克思花了大量时间讨论资本主义及其矛盾，但他对社会主义以及通过暴力革命（bloody revolution）推翻资本主义之后将如何实施社会主义，却谈得很少。根据马克思的观点，竞争资本主义将首先让位于垄断资本主义，然后其矛盾（contradictions）最终导致其毁灭（destruction）。这场革命将由工人（workers）领导，他们将通过“剥夺剥夺者”（expropriating the expropriators）来接管这个体系。马克思认为变革（change）来自下层，也就是说，经济基础（economic base）的变化导致上层建筑（superstructure）的变化，而不是相反。马克思受到黑格尔（Hegel）辩证法（dialectics）的影响，但颠倒了变革的顺序。黑格尔的理论被称为“辩证唯心主义”（dialectical idealism），而马克思则将自己的理论称为“辩证唯物主义”（dialectical materialism）。马克思主义在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如何发展，也得到简要讨论。

2 约瑟夫・熊彼特（1883–1950）（Joseph Schumpeter (1883–1950)）
本章讨论了熊彼特的创造性破坏理论（theory of creative destruction）以及他对资本主义未来的看法。熊彼特被描述为资本主义的先知（prophet of capitalism），他深刻理解资本主义的内部运作及其演变方式。与瓦尔拉斯不同，熊彼特持有一种动态的资本主义观，其中企业家在创新和增长中发挥领导作用。在他看来，静止的资本主义（stationary capitalism）在术语上是一个矛盾（contradiction in terms），因为资本主义就其本质而言始终是动态的。但在其下一阶段，即托拉斯化阶段（trustified phase），资本主义将演变为一种更加僵化（rigid）和官僚化（bureaucratic）的结构，垄断巨头将主导经济格局。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将因其矛盾（contradictions）而毁灭，而熊彼特则认为它将因其成功（successes）而毁灭。熊彼特并不把垄断资本主义或商业周期视为该体系的矛盾，而是视为其持续增长的必要阶段（necessary phases）。与马克思一样，熊彼特相信竞争资本主义会首先演变为垄断资本主义，并最终被社会主义取代。但这之所以发生，不是因为资本主义有缺陷（flaws），而是因为资本主义作为一种体系已经过于成功。与马克思不同，该体系的变革并非来自下层，而是来自其知识阶层（intellectual class）的理性化心态（rationalizing mentality）。

3 索尔斯坦・凡勃伦（1857–1929）（Thorstein Veblen (1857–1929)）
本章讨论托斯丹·凡勃伦的有闲阶级理论（theory of the leisure class）、炫耀性消费（conspicuous consumption）、炫耀性有闲（conspicuous leisure）、金钱文化（pecuniary culture）和进化（evolution）理论。凡勃伦是新古典经济学（neoclassical economics）、其均衡方法论及其目的论思维（teleological thinking）的强烈批评者。他还批评资本主义，因为它产生了垄断、失业、商业周期、炫耀性消费和炫耀性浪费（conspicuous waste）。他批评商业（或有闲）阶级的掠夺性心态（predatory mentality）、他们的金钱文化、只追求利润而不生产产品、沉溺于炫耀性消费以及逃避工艺/工匠职责（shirking workmanship）。他希望工程师（engineers）——他们体现了工艺本能（instinct of workmanship）并深谙机器过程——将为了一般公众的福祉（general public good）而接管这个体系。这样，失业和炫耀性消费这双重浪费（twin wastes）就可以避免。经济将会得到充裕的商品供应，商业利益将服从于共同利益（common good）。尽管凡勃伦受到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并对马克思体系的逻辑一致性（logical consistency）印象深刻，但他批评马克思设定了一个以社会主义为形式的最终状态（final term）。对凡勃伦来说，社会主义并非不可避免（inevitable），因为达尔文式进化（Darwinian evolution）没有最终状态。此外，工人不太可能加入阶级斗争，因为他们更可能在一种争相占上风的竞赛（race to be one up）中模仿休闲阶级的消费习惯。

4 亨利・乔治（1839–1897）（Henry George (1839–1897)）
本章讨论亨利·乔治在《进步与贫困》（Progress and Poverty）中的主要思想——丰裕中的贫困（poverty amidst plenty）现象、工资基金理论（wages-fund theory，或工资是否来自资本预付〔advances of capital〕）、人口与地租理论、土地投机（land speculation）与经济衰退之间的关系，以及他的补救办法——单一税（single tax）。乔治同意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大多数公设（postulates），即劳动价值论、劳动财产理论（labour theory of property）、地租作为土地的垄断价格（rent as a monopoly price of land）、最小政府干预和自由贸易。乔治认为，地租是一种不劳而获的收入（unearned income），而土地价值税（land value taxation）作为一种旨在消除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地租的严厉税收，将解决资本主义的一切弊病，即失业、贫困、土地投机、商业周期和不平等。乔治认为，在征收土地价值税时，只应对场地价值（site values）征税，而免除所有人造改良。他认为，只要私有财产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的，它就是正当的。土地价值税不仅能确保足够的政府收入，而且还能免除征收任何其他税收的必要。这将对工作、生产率和增长起到激励作用。

5 贡纳尔・缪尔达尔（1898–1987）（Gunnar Myrdal (1898–1987)）
本章讨论冈纳·缪尔达尔的循环累积因果理论（theory of circular cumulative causation）及其在各种实际问题上的应用，例如美国种族关系和经济发展。他认为，解决美国黑人问题的关键在于改善他们的教育、住房和收入保障，从而将恶性循环（vicious circle）转变为良性循环（virtuous circle）。缪尔达尔也是瑞典福利国家之父。缪尔达尔相信对欠发达贫困国家实行平等主义政策（egalitarian policies），在这些国家，穷人消费的改善——以更好的营养、健康和教育的形式——被视为一种投资（investment），因此具有促进增长的作用。他建议欠发达国家保护本国工业、实行经济计划并采取机会平等。欠发达国家应首先实现国内一体化，然后才能准备进行国际一体化，以收获福利世界的利益。缪尔达尔对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的民主都极为强调。他认为，欠发达国家即使在早期发展阶段也必须一路走向充分民主，实行普选权。在其社会民主背景的指导下，他认为平等主义、民主、机会平等和发展都是相辅相成的。

6 阿尔弗雷德・马歇尔（1842–1924）（Alfred Marshall (1842–1924)）
本章讨论阿尔弗雷德·马歇尔关于经济方法（economic method）的看法、他的需求—供给分析工具（demand–supply apparatus）、他的进化理论（evolutionary theory）、有机增长（organic growth）的观念、他关于竞争与垄断以及社会主义、福利主义（welfarism）和人类发展的看法。尽管受到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但他认为社会主义更适合作为一种理想（ideal），而不是作为一种僵化的经济组织（rigid economic organisation）。他也不喜欢与官僚社会主义结构（bureaucratic socialist structures）相联系的腐败和暴力。他通过伦理（ethics）的棱镜来看待经济学，并认为经济学有助于解决贫困、失业和不平等等实际关切。分工通过提高生产率可以帮助解决贫困问题，但仅凭这一点是不够的。他希望贫困的工人阶级能够享有良好的健康、教育、开放和绿色空间以及良好的娱乐设施。他希望在身体、精神和道德维度上改善人的境况。最终目标是使每一位工人成为具有良好道德品格的绅士（gentleman），能够作为社会中负责任的公民生活。对他来说，经济进化（economic evolution）是常规（routine）与创新（innovation）的结合。虽然所有需要分工的重复性和有辱人格的任务（repetitive and degrading tasks）都可以被机器接管，但政府可以通过其自觉努力（conscious efforts）专注于人类发展和品格建设（character building）。

7 阿林・杨格（1876–1929）（Allyn Young (1876–1929)）
本章讨论阿林·扬格的非均衡方法（disequilibrium approach）、他的增长与收益递增理论、他关于不完全竞争和垄断的思想、他在货币、银行和商业周期领域的贡献，以及他关于资本主义未来和如何通过制度干预（institutional intervention）对资本主义进行改革以更好地反映公共利益的思想。扬格指出，工业体系中的主导趋势是分化（differentiation）而非一体化（integration），因此垄断资本主义并不具有必然性（inevitability）。演化（Evolution）并非基于任何单一原则（single principle）。虽然一些生产标准化产品的企业可能变大并获取规模经济，但大多数其他专业化企业将保持中小规模。扬格认为，国家的角色取决于社会阶段（stage of society），因此国家必须承担更多责任以反映时代变化。需要法律—制度干预来控制发生在少数特定领域的垄断，并且需要独立的中央银行来控制不稳定的信贷。因此，资本主义可以通过独立机构（independent institutions）进行改革，这些机构以公共利益为宗旨，将拯救资本主义免于其过度行为（excesses）。扬格还强调民主和竞争机会平等（equality of competitive opportunity），以使该体系为所有人而非少数人服务。

8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1883–1946）（John Maynard Keynes (1883–1946)）
本章讨论约翰·梅纳德·凯恩斯的产出和就业理论（theory of output and employment）、他的货币经济学（monetary economics）、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作用、他关于战争融资（war finance）和国际经济架构（international economic architecture）的思想，以及通过终结自由放任来改革资本主义的理念。凯恩斯强调总需求在短期内决定产出和就业中的作用。特别是，投资由于企业预期的变化往往具有波动性（volatile）。如果总需求低于充分就业产出水平，就可以运用扩张性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来提振总需求，以达到充分就业均衡。凯恩斯认为，财政政策在建立企业信心（business confidence）方面优于常规货币政策。在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中，凯恩斯未能说服当局尝试以公开市场操作形式出现的非常规工具（unconventional instruments）。凯恩斯认为，自由放任必须结束，政策必须辅之以集体行动（collective action）和投资社会化（socialization of investment）。资本主义如果得到明智管理，比任何现存的其他经济制度都能更好地实现经济目标。2008年金融危机在纽约股市崩盘之后发生，使凯恩斯的相关性重新凸显，克鲁格曼评论说，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仍然是理解衰退和萧条的最佳框架。

9 阿马蒂亚・森（1933– ）（Amartya Sen (1933–)）
本章探讨了阿马蒂亚・森的相关思想，主题涵盖社会选择（social choice）与福利经济学（welfare economics）、发展语境下的可行能力与权利（entitlements）、以自由看待发展（development as freedom）、性别差异与女性赋权、市场与国家的角色，以及民主的作用……森反对笼统的亲市场或反市场立场，主张每个问题都应结合实际情况具体判断。他极力倡导人类发展，即通过政策干预，保障民众在教育、健康、营养、性别平等与公民自由等方面享有合格水平的权利。在他看来，应当削减军费开支，而非压缩教育或医疗资源，或是减少教师、医护人员的配置。森在经济学研究中秉持渐进主义（incrementalist）路径，他获得诺贝尔奖的社会选择理论与福利经济学本身便建立在渐进主义的基础之上。他既不认同熊彼特式的颠覆性创造性破坏（creative destruction）理论，也不认可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将在自身矛盾的重压下走向崩溃的观点。他认为，在参与式民主（participatory democracy）的框架下，人们可以通过自觉的社会选择（social choices）对资本主义进行改革。

10 资本主义的未来：总结与结论（Future of Capitalism: Summary and Conclusions）
11 书后附录（Back Matter）

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in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Editors: Estrella Trincado Aznar, Fernando López Castellano
Publisher：Palgrave Macmillan Cham
Hardcover ISBN：978-3-031-40138-1
Published: 19 October 2023
DOI：https://doi.org/10.1007/978-3-031-40139-8

介绍

本书概述了科学、技术和创新在经济思想史中的重要性。

它描绘了科学如何回应社会需求和全球挑战，以突出知识和技术被用来造福社会的方式。

特别关注现代关切，如气候变化、技术性失业和社会动荡（social unrest），这些都在苏格兰启蒙运动（Scottish Enlightenment）、马克思、韦伯和熊彼特的著作中被语境化（contextualised）加以考察。

更广泛的辩论，包括发明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劳动异化和制度变迁（institutional change），也被纳入考量。

本书旨在通过将这些主题置于经济思想史的理念之中，为我们对科学、技术和创新的理解提供新的启示。

它将与对经济思想史以及创新与技术经济学感兴趣的学生和研究者相关。

目录

1 引言

第一部分 古典理论贡献（Part I Classical contributions）

2 关于创新的若干误解（以及研读古典学者著作何以有助于破除这些误解（Some Misconceptions Regarding Innovation (and How Reading Classical Authors Might Help Overcoming Them) ）
作者：Thomas Baumert

3 发明、制度变迁与经济发展：从苏格兰启蒙运动到制度政治经济学（Invention, Institutional Chang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From Scottish Enlightenment to the IPE）
作者：Estrella Trincado Aznar and Fernando López Castellano

4 熊彼特之前的创新概念：弗里德里希・李斯特与两位同时代先驱学者 （The Pre-Schumpeterian Concept of Innovation: Friedrich List and Two Pioneer Contemporaries ）
作者：Pablo José Martínez Rojo

5 技术科学理性与资本主义积累：马克思人本主义视域下作为异化现象的超人类主义（Technoscientific Rationality and Capitalist Accumulation. Transhumanism as Alienation in Marx’s Humanist Approach）
作者：Baruc Jiménez Contreras

第二部分 新古典理论贡献及其替代理论（Part II Neoclassical Contributions and Its Alternatives）

6 能源效率、生产率与杰文斯悖论（Energy Efficiency, Productivity and the Jevons Paradox）
作者：Estrella Trincado Aznar and José María Vindel

7 马克斯・韦伯：科学、技术与天职（Max Weber: Science, Technology and Vocation）
作者：Alfredo Macías Vázquez

8 创新时代：熊彼特色彩重于凯恩斯（The Age of Innovation: More Schumpeter than Keynes）
作者：Manuel Santos Redondo

9 新古典框架的危机，以及技术变迁经济分析当代范式中的熊彼特思想回响（ The Crisis of the Neoclassical Framework and the Schumpeterian Echo in the Current Paradigm of the Economic Analysis of Technological Change ）
作者：Antonio García Sánchez, Luis Palma Martos, and Ignacio Martínez Fernández

第三部分 若干具体争议辨析（Part III Some Specific Controversies Solved）

10 资本争论：一场范式选择之争（On the Capital Controversies as a Choice of Paradigms）
作者：Ramiro E. Álvarez and Jose A. Pérez-Montiel

11 技术与劳动力市场：作为历史议题的技术性失业（Technology and the Labour Market: Technological Unemployment as a Historical Debate）
作者：Elena Gallego Abaroa

12 人类正面临可持续性困境：技术进步是否会让未来走向不可持续？（Humanity Is Facing Its Sustainability: Will Technological Progress Make the Future Unsustainable?）
作者：Javier Arribas Cámara

13 为何发明无法转化为创新？来自西班牙与意大利的若干案例（Why Inventions Fail to Become Innovation? Some Examples from Spain and Italy）
作者：Juan Francisco Galán

The Entrepreneur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The Hunting for Heffalumps in the Early Economic Analysis

By José M. Menudo
ISBN 9781032877570
168 Pages
Published August 15, 2025 by Routledge
注：书名源自经济学家彼得・基尔比（Peter Kilby）提出的类比：他将企业家研究比作《小熊维尼》中的故事 —— 企业家就像 “长鼻怪”（Heffalump），是学者们反复搜寻却始终难以精确定义的形象。

介绍

现代经济理论已将企业家这一角色边缘化（marginalised），尽管他们在经济活动中具有重要意义。

企业家作为经济主体在启蒙运动期间声名鹊起，但在那个时期并未就这一问题形成共识。

本书探讨18世纪和19世纪初经济思想中企业家的角色，填补了经济学史学（historiography of economics）中的空白。

本书重新评估了主要经济思想家对企业家的相互冲突的观点（conflicting views），这些思想家包括理查德·坎蒂隆（Richard Cantillon）、大卫·休谟（David Hume）、弗朗索瓦·魁奈（François Quesnay）、A.R.J.杜尔哥（A.R.J. Turgot）、亚当·斯密（Adam Smith）、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和让-巴蒂斯特·萨伊（Jean-Baptiste Say）。

他们在各种经济辩论中对企业家角色的看法各不相同，这些辩论涉及经济增长、价格形成（price formation）、生产概念、经济主体的构造（construction of economic agents）、创新以及资本市场。

这些辩论和论著凸显了企业家的重要性，然而这一人物后来却被排除在经济学的古典经典（classical canon）之外。

本书探讨了企业家活动作为经济理论中公认的生产要素的出现，启蒙运动经济学家（Enlightenment economist）的贡献与联系，以及这一概念消失（disappearance）的原因。

本书将引起经济思想史、创业与管理史、经济史以及更广泛的经济理论读者的极大兴趣。

主要内容

导论（Introduction）

1 必要的理论框架（A necessary theoretical framework）

2 坎蒂隆与重农学派：从商人到企业家（Cantillon and the physiocrates: From merchants to entrepreneurs）

3 A.-R.-J. 杜尔哥：探寻生产要素中的企业家维度（A.-R.-J. Turgot: In search of an entrepreneurial factor of production）

4 英国学术传统与创造性破坏型企业家（The British tradition and the creative-disruptive entrepreneur）

5 让 – 巴蒂斯特・萨伊：古典经济学体系中的企业家角色（Jean-Baptiste Say: An entrepreneur for classical economics）

6 终章：荒原之上，收获寥寥（Final Chapter: Little to harvest in the wasteland）

书评

书评一：

Robert F. Hebert; The Entrepreneur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The Hunting for Heffalumps in the Early Economic Analysis by José M. Menudo.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1 June 2026; 58 (3): 483–486. doi: https://doi.org/10.1215/00182702-12436630

……

在这本书中，何塞·梅努多处理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为什么企业家没有明确进入古典经济学——这一体系由亚当·斯密在18世纪晚期开始系统化。梅努多的推理是，早期关于商人（merchants）角色与功能的著作中一定存在一个萌芽状态的企业家（embryonic entrepreneur），于是他在斯密之前撰写商人和发明家（inventors）问题的经济作家网络中追猎长鼻怪。他将自己的考察限定在“18世纪和19世纪早期经济分析中企业家的角色”。他的探究横跨英国作家托马斯·孟（Thomas Mun）、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大卫·休谟（David Hume）、乔赛亚·蔡尔德（Josiah Child）和伯纳德·德·曼德维尔（Bernard de Mandeville）。他考察了来自塞巴斯蒂安·勒·普雷斯特·德·沃邦（Sebastien le Prestre de Vauban）、皮埃尔·布阿吉尔贝尔（Pierre Boisguilbert）、理查德·坎蒂隆（Richard Cantillon）、弗朗索瓦·魁奈（François Quesnay）、尼古拉·博多（Nicolas Beaudeau）、A.R.J.杜尔哥（A. R. J. Turgot）以及博诺兄弟——加布里埃尔·博诺·德·马布利（Gabriel Bonnot de Mably）和艾蒂安·博诺·德·孔狄亚克（Etienne Bonnot de Condillac）——的思想。
在法国作家中，坎蒂隆脱颖而出，因为他明确区分了资本家（capitalist）与企业家。杜尔哥则在商人和资本家之间摇摆不定，但根据梅努多的说法，他仍然“通过将企业家功能置于交换的背景中，使把企业家从对资本的完全依附中解救出来成为可能”。可惜的是，他并未将这一创新扩展到生产——古典经济学的核心（centerpiece）。除了坎蒂隆之外，前古典作家（preclassical writers）在讨论商人和发明家时，主要关注的是如何独立于资本所有者来解释资本的使用。

梅努多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

（a）他强调了企业家思想在学者网络（networks of scholars）中的发展，而不是仅仅关注个体，这确立了该主题上比通常认为的更大的连续性（continuity）；

（b）他引入了一个还原性模型（reductive model），该模型借鉴了近期贡献以澄清早期的分析。

前者有助于认识启蒙运动所促进的思想的国际传播，当时来自不同国家的学者克服地理和文化障碍以推进西方思想。后者看似平淡无奇，但一些当代历史学家认为该技术值得反对，理由是它忽视了关键的历史背景。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梅努多展示了这一技术如何能被用来对过去的思想进行分类（categorize）和澄清（clarify）。

他引入了一个四向量模型（four-vector model），目的是阐明企业家精神的多面性，即使在其最早期的表述中也是如此。

梅努多的向量与那些努力解决企业家角色与功能的著名经济学家相关联。具体来说，他借鉴了哈维·莱本斯坦（Harvey Liebenstein）、伊斯雷尔·柯兹纳（Israel Kirzner）、弗兰克·奈特（Frank Knight）和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他们各自从不同的视角看待企业家。这些作者各自持有的不同观念，赫伯特和林克（Hebert and Link，1982，1988，1989，2006a，2006b，2009）已作了更详细的描述。一个摘要就足以满足我们的目的。莱本斯坦（Liebenstein，1969，1979）强调企业家在减少经济低效率（economic inefficiencies）方面的作用。柯兹纳（Kirzner，1973，1979a，1979b，1985）将企业家描绘为对迄今未被认识的获益机会保持警觉（alert）的人。奈特（Knight，1921，1951）将企业家表示为应对风险和不确定性的经济行动者。熊彼特将企业家塑造为从事创造性破坏的创新者，这是动态经济中经济发展的源泉（Schumpeter 1928，1934，1939，1947，1950，1965）。

梅努多追猎长鼻怪的结果是，他为将企业家显著纳入经济理论确立了一个前古典背景（preclassical context）。这种纳入的失败正是他所处理的历史编纂学空白（historiographic gap）。尽管J.B.萨伊尽了最大努力——他在许多方面是斯密的追随者——但上述纳入还是失败了。孔狄亚克（Condillac）在杜尔哥和萨伊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但资本预付（advance of capital）——主要体现为工资基金学说——仍然是古典经济理论中生产的中心。企业家成了理论戏剧中的边缘角色，大多置身事外旁观。李嘉图以及后来的马克思最终通过彻底取消企业家而消除了模糊性（ambiguity）。

面对梅努多所呈现的证据，人们很难不同意古典经济学家错过了一个机会。但即使填补了历史编纂学空白，棘手的问题依然存在。鉴于长达三个世纪的推测和辩论，为什么企业家未能在经济科学的编年史（annals）中找到一个稳固的位置（firm niche）？显然，迄今为止存在一些被证明是难以解决的方法论障碍（methodological hurdles）。传统（新古典）经济学主要依赖比较静态学而非动态模型。企业家不容易融入这类模型，因为他们的角色与功能本质上是动态的。因此，企业家未能在经济学中找到合适位置，很可能是因为一种偏向比较静态学而非动态学的方法论选择。在人类行为主体的动态行为建模得到广泛掌握之前，我们或许不得不屈从于自身真实处境的平庸（mediocrity）。企业家正在新古典经济学中等待他应得的地位。

书评二：

Zoi Pittaki (2026) The Entrepreneur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The
Hunting for Heffalumps in the Early Economic Analysis, History: Reviews of New Books, 54:4, 75-76, DOI: 10.1080/03612759.2026.2683317

……

梅努多并没有将该时期的思想家当作彼此孤立的人物来对待，而是主张他们的贡献构成了一场连续的思想演进。作者讨论了坎蒂隆（Cantillon）、杜尔哥（Turgot）、休谟（Hume）、斯密（Smith）和萨伊（Say）等主要人物，展示了他们各自如何以不同方式处理企业家功能。该书突出了在这些思想家那里反复出现的若干关于企业家功能的分析框架——从作为不确定性承担者的企业家，到利润发现者，再到创新驱动者。

梅努多还表明，不同思想家在企业家精神和国民财富起源问题上持有分歧的看法。他指出，例如斯密偏好渐进改良（modest improvements）和渐进经济增长，而非颠覆性创新（disruptive innovation）；而萨伊则认为，没有企业家功能，生产性进步根本不可能实现。作者还强调了另一个维度，它进一步使该时期对企业家形象的理论处理复杂化：尽管每种情况下的原因各不相同，若干作者怀疑企业家活动是否真正服务于国家的集体福利（collective welfare of the nation）。

本书的另一个主要问题是：尽管思想界广泛关注，为什么企业家从未在古典经济学中获得牢固地位。书中给出了若干解释；其中一个被指出的障碍是始终难以将企业家与资本家（capitalist）区分开来。另一个障碍则在于对企业家的功能是否以及如何促进共同善（common good）存在不同看法。梅努多的分析表明，萨伊为解决这些问题作出了最雄心勃勃的尝试，但即便他的努力也被证明是不充分的，企业家仍然“缺席于古典经济教条（classical economic canon）”。

……总体而言，梅努多的著作在若干方面对既有文献作出了独特贡献，主要是通过提供对早期政治经济学中企业家地位的系统重建（systematic reconstruction）。梅努多证明，该研究涵盖时期的主要思想家围绕企业家塑造了一个连贯的思想传统。该著作的另一个贡献是比较了企业家活动的不同观念，揭示了早期关于创新、生产、增长和经济协调的辩论的复杂性与多样性。此外，作者还考察了一个此前学术研究或许提出过但未深入探讨的问题：尽管企业家在思想话语（intellectual discourse）中具有突出作用，为什么这个形象最终还是被排除在古典经济教条之外。通过同时考察企业家概念在政治经济学中的出现和消失，梅努多对这一概念的命运给出了比以往尝试更为完整的说明。

然而，该研究常常将概念起源置于批判性评价（critical evaluation）之前。梅努多相当细致地重建了不同思想家如何识别和评价企业家，以及这些思想如何随时间演变，但对更广泛的社会和制度条件关注相对有限。这些条件既塑造了企业家活动本身，也塑造了18、19世纪主要经济思想家理解和评价它的方式。更广泛地说，那些不仅影响企业家精神所采取的形式，而且影响其被社会感知方式的语境因素（contextual factors），要么在分析中缺席，要么只是被简要提及。因此，该书有时可能给人一种印象：企业家主要被当作经济话语（economic discourse）中的一种思想范畴（intellectual category）来处理，而不是一个嵌入具体历史过程中的人物。尽管如此，这一局限并不减损该书的整体贡献，其各个方面已在上文呈现。梅努多分析的洞见不仅对经济思想史学者有用，而且对从事企业家精神历史进路研究以及更广泛的企业家精神研究的研究者也将有所裨益。

书评三：

Tristan Velardo, « José M. Menudo, The Entrepreneur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The Hunting for Heffalumps in the Early Economic Analysis », Œconomia [En ligne], 15-4 | 2025, mis en ligne le 01 décembre 2025, consulté le 06 octobre 2026. URL : http://journals.openedition.org/oeconomia/19805 ; DOI : https://doi.org/10.4000/15eah

……这本书被证明是对18世纪到19世纪企业家理论的一种有用且具有教学性的综合。最令人振奋的章节是那些将几种企业家理论带入对话（dialogue）的章节，例如第二章，专门讨论企业家人物的出现，以及第四章，专门讨论英国传统。更“专题性”的章节（例如关于杜尔哥的章节或关于萨伊的部分）对辩论的原创性贡献较少，但作为综合仍然有用……

Great Economists and the Evolution of Economic Liberalism：How Philosophy Has Helped Shape Economics

Authors: Peter de Haan
Publisher: Palgrave Macmillan Cham
Published: 23 July 2025
https://doi.org/10.1007/978-3-031-93831-3

介绍

本书探讨了广泛的智力影响（intellectual influences），这些影响涵盖了从经济思想史到政治哲学的范围，塑造了经济学及其主要思想家。

本书考察了经济学与哲学之间的关系，尤其是自由主义自亚当·斯密时代以来如何帮助界定经济学。

从亚当·斯密到托马斯·皮凯蒂的整个经济学史被梳理出来，以突出经济学是如何与当时的政治和哲学思想相互作用的。

本书特别关注卡尔·波兰尼、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弗里德里希·哈耶克、米尔顿·弗里德曼、保罗·萨缪尔森、阿马蒂亚·森、玛丽安娜·马祖卡托（Mariana Mazzucato）和托马斯·皮凯蒂的思想。

本书对几个世纪以来经济学的发展提供了独特的洞察。

本书尤其适合对经济思想史和政治经济学感兴趣的学生和研究者。

主要内容

1 引言（Introduction）

2 经济与政治发展（Economic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s）

3 自由主义（Liberalism）

4 卡尔・波兰尼对市场自由主义的批判（Karl Polanyi’s Critique of Market Liberalism）

5 凯恩斯与哈耶克：同为自由主义者的经济论敌（Keynes and Hayek: Both Liberals but Economic Adversaries）

6 弗里德曼与萨缪尔森在凯恩斯理论上的分歧（Friedman and Samuelson at Odds on Keynes）

7 阿马蒂亚・森：经济学家兼哲学家（Amartya Sen: Economist-Philosopher）

8 玛丽安娜・马祖卡托对新古典经济学哲学基础的批判（Mariana Mazzucato Attacks the Philosophy of Neoclassical Economics）

9 托马斯・皮凯蒂的反不平等运动（Thomas Piketty’s Crusade Against Inequality）

10 结语（Epilogue）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Monetary Payments: From Smith to Keynes and Schmitt

Publisher: Palgrave Macmillan Cham
https://doi.org/10.1007/978-3-031-51737-2

介绍

本书展示了历史视角（historical perspective）对于国内和国际支付体系的相关性。

它对国内和国际支付的分析沿着一条辩证路径（dialectical path）展开，该路径始于古典学派的著作（正题，thesis），随着新古典学派的出现而经历了一次剧烈转向（反题，antithesis），并通过凯恩斯的贡献达到了现代货币发行/排放理论（modern theory of emissions）（合题，synthesis）。

经济思想史在历史研究领域中占有一席合法之地，这是无可争议的。

可能较少被理解的是，它可以服务于历史学家学术共同体之外的目的。

本书批判性地考察了过往最伟大经济学家们的贡献，以提供对当今国内和国际支付体系的病理（pathologies）以及纠正这些病理所需改革的洞见。本书将与对经济政策和经济思想史感兴趣的学生和研究者相关。

主要内容

第一部分 国内支付（Part I National Payments）

2 名义货币与实际货币、一般等价物与价值（Nominal and Real Money, General Equivalent and Value）

3 从瓦尔拉斯的计价标准到货币数量论（From Walras’s Numéraire to the Quantity Theory of Money）

4 凯恩斯论银行货币与 “生产的货币理论”（Keynes on Bank Money and the ‘Monetary Theory of Production’）

5 货币发行与实际发行理论（The Theory of Monetary and Real Emissions）

第二部分 国际支付（Part II International Payments）

6 古典学派的国际交易观（The Classics’ View of International Transactions）

7 国际交易的新古典与凯恩斯研究路径（Neoclassical and Keynesian Approaches to International Transactions）

8 凯恩斯的对外支付分析与世界货币改革方案（Keynes’s Analysis of External Payments and the Plans for a World Monetary Reform）

9 最新的国际支付宏观经济分析（The Latest Macroeconomic Analysis of International Payments）

10 结论（Conclusion）